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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东梅想用自己的笔写出一个不一样的毛泽东。

图为毛泽东和贺子珍在延安。
今年适逢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和毛泽东逝世三十周年,为缅怀一代伟人毛泽东,“新商报·乾豪文化沙龙”前天下午特邀毛泽东的外孙女孔东梅作客滨城,与读者进行面对面的交流。在这次活动中,孔东梅深情地讲述了自己眼中的外公毛泽东和外婆贺子珍。
外公在外婆眼中:他是一座别人无法企及的大山
1927年,毛泽东、贺子珍在井岗山相遇、结婚,尔后经历了长征的考验。1937年贺子珍远赴莫斯科就医,两人携手走过了十年光阴。孔东梅说,外婆和外公在一起的十年,是外公革命事业最困难的时期。“外公外婆一起度过难关,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感人,这份情已经不是现代人理解的浪漫的革命爱情,而是生死情。在这10年间,外婆为外公孕育了10个孩子,生下来6个,有的夭折了,有的丢了,现在唯一确认存世的只有我妈妈一个人。对于一个女人来讲,她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和痛苦?她失去了那么多,最后也没能跟我外公一起走完这一生,这是一种人生的遗憾。”
在孔东梅看来,外公外婆的爱情并没有因为分手而结束,他们一直相互关爱,他们的爱情是持续一生的,并通过女儿李敏传递爱的信息。毛泽东曾托李敏带一方丝质的大手帕,是旧的,带给贺子珍。母亲李敏还曾告诉过孔东梅,几次外公听到外婆又病发了,都非常担心,甚至流下了眼泪,说“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……”。贺子珍对毛泽东也同样非常关心,曾托人送给他一个骨头做的挖耳勺,还经常带些南方的蔬菜、青菜给他。
后来贺子珍有很多机会重新组成新的家庭,但她对毛泽东的感情一般人是很难想象的,没人能取代毛泽东在她心中的地位。孔东梅说,“在外婆眼中,外公是一座别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大山,她宁愿自己孤独地走完一生,也不会重组家庭。”
外婆在孔东梅眼中:她是一位非常伟大的女性
6岁之前,孔东梅是与外婆一起在上海度过的,“妈妈为了给外婆解闷,所以把我送过去。只记得外婆不爱讲话,不怎么善于表达自己,身体也不好。外婆其他的事情就不是很了解了。对于外公外婆,我心里有许多的谜团和疑问。通过写书,探访过去的一些事情,既可以更深入地认识他们,也是对我自身心路历程的梳理。”《听外婆讲那过去的事情———毛泽东与贺子珍》就是这样诞生的。
在孔东梅的记忆中,外婆绝不仅仅是个挎枪骑马的女战士,她也有非常女性化的一面。孔东梅说,外婆的思想很前卫,人长得很漂亮,也很爱打扮,年轻时被称为“永新一枝花”。在苏联期间虽然条件非常艰苦,她也经常穿连衣裙。“外婆在我记忆中是个非常慈祥的老人,她常常给我买玩具,对待身边的工作人员也很随和,经常给他们做饭吃,她是个非常伟大的女性。”孔东梅说。
贺子珍在苏联期间,生活非常艰难。孔东梅曾看过外婆写给外公的信,她说,在苏联的日子过得比长征时候还要苦。“在苏联,外婆和母亲住的屋里,茶杯都结冰。外婆还要照顾岸英、岸青舅舅,虽然不是她亲生的,可是把两个孩子当作一家人。她白天洗衣服,晚上织毛袜子维持生计。为了养活几个孩子,甚至还做过伐木工作!”
外公在孔东梅眼中:他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
从美国留学归来后,孔东梅成立了北京东润菊香书屋有限公司,专门推广“新红色文化”,“我想引起年轻人对那段红色历史的兴趣。我从第三代追忆的角度,走近外公外婆以及家族的其他成员。我要用现代人的眼光看他们,我不希望外公在读者眼中是高高在上的形象。其实,毛泽东也是平常人,也有平常人的感情。”
孔东梅听妈妈讲过,她刚从苏联回国的时候只有12岁,和父亲很多年没见面了。毛岸青曾指着毛泽东的照片问她:“你知道这是谁吗?”李敏说:“当然知道,是伟大的领袖毛主席。”毛岸青说:“不对,他是我们的爸爸。”李敏说:“毛主席怎么是我们的爸爸呢?”李敏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:“听说你是我的父亲,我是你的女儿,这是不是真的?赶快写信告诉我。”毛泽东很快地写了一封信,但是觉得发信太慢了,就发了一封电报,他说:“我是你的爸爸,你是我的女儿,爸爸非常想念你,希望你快快回到爸爸身边。毛泽东。”从这方面看,毛泽东是个很会与子女相处、和蔼可亲的父亲。
“我希望从我的角度去写外公,呈现给读者一个人性化的毛泽东。”孔东梅说自己不想重复别人写过的东西,也不会从政治的、历史的角度再来塑造毛泽东。“我想从第三代后人同时也是现代女性的角度来看待外公,用全新的角度来阐述历史,用文化的眼光来发现他身上的温暖的人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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