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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理由
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土耳其作家帕慕克,有人说像帕慕克那样五十出头正当盛年就获奖,实为鲜见。可是也有人称诺贝尔文学奖对于作家来说是一个“死亡之吻”,在中国作家的创作之路上似乎也存在着这样的现象。因《白鹿原》而成名的陈忠实13年来一直没有新的作品问世,作家余华继10年之后才写出饱受争议的《兄弟》,苏童的新作《碧奴》是以古典神话为脚本……成名作仿佛成了中国作家一个无法逾越的沟坎儿。读者总是对作家满怀期待,而作为作家本身,他们对此又存有什么样的见地?近日,记者在连线采访余华的时候,余华则认为对苏童、韩少功这样还年轻的作家做评判还有些早,
他说等到他们80岁的时候再去评判也不晚。《白鹿原》的作者陈忠实先生则认为“死亡之吻”的说法过于武断,尽管对于自己没有新作问世有些遗憾,但是对于文坛的将来,他还是颇有信心。
“死亡之吻”之说不准确
记者:(以下简称“记”)有人把诺贝尔文学奖称为作家的“死亡之吻”,马尔克斯,索尔·贝娄等作家都被列入其中,您怎么看这种现象?
陈忠实:(以下简称“陈”)其实无论是中国作家还是外国作家,都是一个人一个状态,不能一概而论,文学创作没有规律可言。有一些人可能越写越好,有些人可能其成名作也就代表着他的终身最高成就。前者如托尔斯泰,他的作品每一部都是经典。后者则如肖洛霍夫,《静静的顿河》之后写关于苏联合作化的《被开垦的处女地》,尽管在当时受到很多的褒奖,但几十年后已不被重新提起,后来写的多是些短篇。
记:而在中国的作家群里面,似乎也存在像“死亡之吻”这样的状况,很多作家都是在写就成名作之后很难再有作为,有些则要经过一个很长的沉寂期。
陈:这也是文坛热议的话题。很多作家当初的成名作大多来自于自己生活体验最深刻的一段,也可能是他个人创作状态最好的一段。到后来,生活体验层面会不一样,如果更加深刻的话,可能会有好的作品出现。反之则不然。创作是件很复杂的事情,受各种因素制约,包括个人心理因素。
记:很多作家在成名之后经历的沉寂期里,会开始写散文写随笔,比如余华在《兄弟》问世之前,您在《白鹿原》的创作之后,还有新近韩少功推出了散文随笔集《山南水北》,这似乎成了一个现象存在着。
陈:也不完全是这样,一些作家就一直持续长篇的写作,比如莫言、贾平凹、阎连科。
没有把握再用笔叙写当下
记:您在作协也有任职,听说前段时间去走长征路了,现在的工作状态是什么样子?
陈:现在参加社会活动比较多,有的会托朋友来请,有的会动用官方力量,有些活动就推脱掉了,有些则没法推脱。其他时间会写些散文随笔。
记:《白鹿原》的创作离今天已经有13年了,以您当初的笔力,为什么不叙写当下?以前在其他的媒体报道中看到您说过对当下不是很有把握。
陈:是没有把握。记:为什么这样说?陈:主要是对当下生活的体验不够深。记:《白鹿原》前段时间被搬上话剧舞台,您个人感觉满意吗?
陈:还不错,能把那么长的故事浓缩在两个小时的舞台上,很不容易了。
记:但是一直没有被改编成电视剧或是电影,因为什么?
陈:能改成电视剧确实会更丰满许多。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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