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燃臂当炬图细部(工笔重彩)

吐鲁番的葡萄熟了(白描)

不灭的东方明灯(工笔重彩)

迎亲图(工笔重彩)
“丝绸之路不仅是一条贩运丝绸的迢迢古道,它的每一粒砾石都是由中国人民的足迹和血迹化成的。彭蠡的画是彩色斑斓的古镜,映入古镜的无论是人、佛或高僧,其实都是中国人崇高信念和献身精神的化身,因此他赋予作品以绚丽,以深沉,以崇高。”这一段话,是程征教授在五年前评论彭蠡的画时写下的评语,虽推崇有加,却无不恰如其分,算得上是十分中肯的评价。
年届古稀的彭蠡教授,曾在西安美院任教40多年。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,以他为首和另外三位画家合作,为西安大雁塔两侧地宫创作了总长120米、高1.5米的巨幅壁画《丝路风情》,艺术地再现了汉唐泱泱大国的辉煌,歌颂了缔造丝路文明的炎黄子孙,“启人高致,发人浩气”。这幅令人有千秋盛景近在眉睫之感的巨幅宏构,在中国画坛可称独树一帜了,因此在美术界引起了强烈反响,为国内外所瞩目。它先后荣获七届全国美展金牌,入选法国蒙特卡罗第22届现代艺术大奖赛,又应邀赴美国进行巡展,而彭蠡也随展作学术讲演和艺术交流。
如果说《丝路风情》是彭蠡最早的轰动之作,那么他过后的发展,应该是更上层楼了。因为自那以后,他曾行程于茫茫大漠之中,兴遐想于千载之上,积累更丰,画意更健。于是搦翰在手,不假思索,便思如泉涌,灵感联翩,挥毫泼彩,笔墨所到,皆成佳构。如《西出阳关》、《燃臂当炬图》、《湖边盛会》、《边塞篝火》、《葱岭古市》、《大漠情》以及《心碑———玄奘荣归长安1350周年祭》、《玄奘在印度》、《不灭的东方明灯》、《宴乐图》等等,无不是场面浩大,灿烂壮丽,开阔爽朗,刻画入微的精美画作。彭蠡画的是古人故事,却不以学古为能,而是用今人的眼光,对历史作新的审视和思考。在画法上也是熔铸多法,广收博取,按着自己的创作思路去打造。这就是化古法为今法,熔千家于一炉。
大漠之行,长路漫漫,不仅使彭蠡画出了古之丝路风情,更画出了一批今之丝路新景,《夜之恋》、《迎亲图》、《赶巴札归来》、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》(系列组画)等等,对古丝路上今天生活的体察和表现,更能看出彭蠡画内和画外的功力。工笔画重在用线,彭蠡那细如发丝的铁线白描功夫,实在了得。这从他用流畅遒劲、刚柔相济的线条,浅勾轻抹所塑造的形象,是那样生动秀美,就可见一斑了。
彭蠡的工笔画,不论是重彩还是白描,都是中国画坛的一朵奇葩,浓艳馨香,灿烂夺目。他的画赢得了广泛的赞誉,先后被收入《中国现代美术全集》、《中国工笔画集》,有的成为教材范画,并连连获奖。他是国家级为高等教育事业作出突出贡献的专家,是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人。
彭蠡已届古稀之年了,但对作画来说,好像还其势正酣,由于他胸藏画材丰富,前途尚未可预卜。我们只能等着看,只能期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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