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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网络岂是“自由人”的天堂 | 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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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潘凤亮 | 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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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不问出处,也许是低级网络时代的一个特征。随便起个网名,谁也不知“是他是她还是它”。请别误会,我并不是说有一天动物也会上网,而是想说网络时代的明天也可能会由机器人主宰。
在一切行将虚无的网络时空, e化了的文人墨客却如雨后春笋,在近乎无限的网络资源上破土而出。同一篇惊世妙文被冠以多个网名竞相传播,直至最终迷失了它的源头和方向。真不知究竟是这神奇的网络激发了人们潜藏已久的创造才华,抑或仅仅是一种传播的欲望。如果答案是后者,那么网络时代的这种文化繁盛就仅仅是一种假象,低等的虚假繁荣甚至连文化泡沫都算不上。 网络虽然虚拟,可它终究归属于现实,如果我们不愿丢弃信义和良知,也就会永远不能容忍真相的遗失。 李方先生早在上个世纪的倒数第三年,就完成过一篇奇思妙论《我最愿意生活的十个时代》。现在到网上一敲这个题目,可以搜出581项结果,然而署上作者名姓的甚是寥寥。有人也许是恶意剽窃也许是善意转贴,反正都忘了注明作者与出处。这篇作品就归于别人的名下而被大肆传播,直至昨日一家平面媒体又从网上转载此文,竟也误署了作者的名字,恰好被李方先生看到,便于今天登出了一则小小的更正启事。 然而网上就没有真假与对错之别了吗?网络时代的版权意识淡薄如纸,这不是自由而是无序。网络并不是法律的真空,不是“自由人”的天堂,也不是世外桃源,不能让是非观念迷失在网上。 去年王蒙先生在某报上看到一篇署名“王蒙”的书评,是在“名人手边书”栏目发表的。深感震惊之下,王蒙先生投书此报《这是哪个王蒙?》,在这封短信中同样发出“现在究竟能够相信什么”的慨叹。王蒙先生说:此报“并没有动我的文章,那么改我的文章并代为立言的便不见了。我企图弄清是怎么回事,凡与此小稿有关的都说他们没有谁动过拙作小文。这就奇了,一篇文章成了精,自己杜撰起自己的观点来了。现在什么什么都电子化了,查对原稿也查不清楚了,这倒是新的经验新的问题。真够古怪也够你喝一壶的。舞文弄墨的人们啊,你们要警惕呀。” 这类事笔者近来也屡有切身体验。上个月写过一篇杂文《谁是“市长的儿子”》,一家媒体全文发表时就署了别人的名字,还有一篇《娱乐圈的说法时代》在平面媒体发表后被网络转载,然后又被一家平面媒体变换了一下说法,改为《“说法时代”的说法》就成了别人的文章,虽然内容完全重复拙作。 今年元旦假日,笔者乘兴写完一篇《“课文旅游”,创意背后有隐忧》,在为自己的发现和创意沾沾自喜之余,为防查无对证,就在第一时间把它泡到网上的坛子里。谁料如此一来,又生隐忧,今天就有一家媒体的记者将笔者的创意和一段原话,一字不错地融进其新闻,成了人家的独家报道。看来网上更是危机四伏暗箭难防呀,我们的权益该往哪里躲藏,或曰如何为真相寻求一个保障呢? 网络可以虚拟,但不能虚假和虚伪。我们呼唤诚信和法制,不管是在现实还是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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